倩茜可能也认出她来了,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而凌枭一如既往地从容,也不东张西望,只是喝他的茶。
唯有张赫喉间传来一股吞咽的声音,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得。
这气氛瞬间就变得尴尬了,我并未拆穿连娜,因为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激怒她不是一件好事。
我探头与凌枭耳语,他仅蹙了蹙眉,又恢复了正常,眼睛不经意地瞥了眼连娜,又一本正经地喝茶,我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很快,厨师就推着盛满食材的小车走了进来,当场做起了新鲜的刺身和一些寿司。都一一摆放在连娜的身上,很有规律。
服务生已经下去了,又有两个日本艺伎走了进来,一人弹唱,一人跳一种很诡异的舞蹈,我完全不觉得美感。
张赫的眼睛一直盯着连娜腹下的三角地带,好几次都想把遮羞的那片刺身吃了。我想,如果不是我们在这里,他可能都不顾一切扑上去了吧。
凌枭和方倩茜都没有吃连娜身上的食物,就他吃得不亦乐乎。我想起凌枭的嘱托,边以茶代酒地一次又一次给他敬酒。
一开始他对女体盛感兴趣得很,也不介意我以茶代酒。吃了一会后,他就醉眼朦胧地看向我了,唇角挂着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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