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憋屈了这么多年,要死也一定要拉着连少卿一起死。我很惜命,我想活下去。
“你是秦诺?”他瞄着我,恐怖的嗓音如车轮碾压砂砾的那种嘶哑刺耳的声音。
“我是,我真的是,请你别杀我!”
生死当头,我体内那股要命的烈火也一下子熄灭了很多。我忙不迭地冲这人点点头,唯恐他把我错杀了。
“你……被扒光了?”他面无表情地朝我胸前扫了眼,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乍泄,露了大半个球。
“没,没光,还剩点。”
想起自己方才那浪荡的模样,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如果某一天让我反击回来,我一定会变本加厉的。
“人没事!”
他哼了一声,是对着门口说的。我正想探头望去,门口忽然一件带着温热的西装朝我扔来,直接罩在了我的脑袋上,紧接着我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抱起出了套房。
门外的走廊似乎很嘈杂,耳边不断有惨叫声和痛吟声响起,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被这西装裹着头,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闻到衣服上有股熟悉的薰衣草味道,是凌枭吗?
不,不可能!他还在跟客户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