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怎么可能惦记着我。
我无力地挣扎着,在这人怀中如一条蛆似得扭动着。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要救我还是要害我?我是从狼窝又直接进到了虎穴吗?
“你,你放开我,你是谁啊?你们要做什么?”
这人好像是抱着我下楼了,跑得很快。大楼到处都是急促的脚步声,似乎出什么大事了一样。
我被衣服罩着有点憋屈,就一个劲扭动着,想挣扎着下去。然而这人却把我抱得很紧,从楼梯跑到了平地,似乎有一段很长的平路。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想起那杀人的板寸头男子,我感觉他们来者不善,肯定不是救我的。于是我惊叫着,希望有人听到呼声能来救我。尽管这希望很渺茫,我依然在歇斯底里地喊着救命。
“聒噪!”
我听到了一个小声的嘀咕,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没等我来得及询问,后颈忽然被捏了一下,我再没能叫得出声来。
……
我醒来的时候是正午,窗外还飘着雪,纷纷扬扬的。
我在病**上,手上打着点滴,体内那股诡异的热浪也消失了。只是头沉甸甸的,嗓子也疼,可能感冒了。
环视了一眼四周,看到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