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看不到光明,也没有色彩。
“一直是你在陪我吗?”
“废话,除了我还有谁?”
“……”
我竟无言以对,对啊,除了阿木,还有谁会陪我呢?
作为凌枭身边见不得光的女人,我一没地位二没名分,有资格去矫情吗?我不过是他寂寞时的消遣品,他对我好是情分,对我冷漠是本分,他不需要给我感情,他平日里能给点小恩小惠就算对得起我了。
是我自己不懂得分寸,想要太多!
可能,在他的纵容下我习惯了把自己当成正常人,可事实上我是不正常的。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而已,他转手就能送给别人,比如那个张赫。
“诺诺,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忽然间到医院来了?”阿木捋了一下我乱蓬蓬的头发,坐在了**边问我。
我愣了,难道阿木不知道我被暗算了?那我到底是怎么来的医院?
“只是一点不舒服,没事的。对了阿木,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赵小淡打电话给我呗,说你突发急病在医院,把我吓死了,我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谢谢你!”
我拉着阿木的手,感动得无以复加,但内心深处却甚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