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赵小淡打电话给她的,那么是他把我送来医院的?
那在会所的套房救我的人是谁?抱着我逃走的人又是谁?他们怎么是特意去救我还是不小心遇到才施以援手?
我狐疑极了。
但不管是谁,总之我没被那**侵犯了,心里多少释怀了一些,死过一次的人,对什么都看得很透。哪怕昨夜里孟晓飞找人把我轮了,我也不会要死要活的。
人生就是如此,你既然还想活着,那就得学会把悲伤当成浮云,把地狱当成天堂。
只是我不会再做梦了,有些东西,永远是生命里遥不可及的,好比凌枭的世界,永远都是那么神秘莫测。
“诺诺,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在想什么。”阿木见我心不在焉,又问道。
“我没事,就是感冒了,应该很快就好了。”
我还是无法坦然的把我和凌枭的事情告诉阿木,我怕她看不起我。诚如她说,我只有她一个闺蜜了,连她都离开我,我还剩下什么呢?
阿木也并未怀疑,她是决然想不到我昨夜里遇到了何等水深火热的事情,所以又神秘兮兮地靠近了我。
“诺诺,你知道么,昨天市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