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可以做。
“诺诺,我不喜欢你飞蛾扑火般的样子。蝼蚁尚且偷生,不要动不动提到死这个字,我不爱听。”
他蹙了蹙眉,手不安分地窜进了我的衣摆,一番游走过后,覆上了前胸,刚一揉,我就忍不住痛吟出声。
“怎么了?”他狐疑地拉开我的睡袍,瞧着胸口那一大片淤青时,脸顿时就黑了。“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在救阿木的时候不小心被踹了。”
我小声道,想不到他会这么生气,是因为我是他的金丝雀,所以只能他欺负我,而别人不能?
“那为何要瞒着我?”
“我不是要瞒着,只是还来不及告诉你。”
“以后别在我面前逞强。”他不悦道,在胸上几个重要地方摁来摁去,脸色越来越难看。“这里面疼吗?还有这里?”
“不疼,应该没伤到肺腑。”
看他在我肉团上一本正经地滑来滑去,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在给我检查伤势,怎么这么邪恶。他肆无忌惮地揉了一番过后,下**气冲冲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回来把我也抱走了。
“还是那边比较好睡,以后赌气也不能分房睡。”他嘀咕着。
回到卧室放下我后,他找来医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