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一瓶写着英文的药膏给我上药。我静静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在我胸口涂抹药膏,专注的样子令人心醉。
我闭上眼轻叹了一声,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时而疼惜,时而狠得令人发指。而我呢?也是贱,明明那么难过,又因为他一点小恩小惠忘乎所以。
我很快就睡着了,但夜里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我胸口轻轻按摩,很轻,以至于那股胀痛忽然间减弱了很多,我睡得更沉了。
早上我是被李嫂叫醒的,说给我熬了红枣莲子粥。我起**时看到胸口的淤青已经淡的快看不见了,根本都不疼了。
我愣了一下,问李嫂,“凌枭呢?”
“先生在书房,一早就在忙了。”
“噢,你先下去,我换好衣服就来。”
“恩!”
我洗漱过后换了居家棉服,趿拉着拖鞋去书房找凌枭,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愤怒的声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么打得半身不遂,要么缺胳膊少腿,你要做不到,我就去帮你做。还有那诡计多端的方倩茜,你最好想办法把她弄走,别再弄出什么状况来,小诺同情心泛滥我怕她被蛊惑。”
我在门口听得奇怪,他是在跟谁打电话,要把谁弄得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