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们不是坏人。”女人又回头笑了一下,笑得我毛骨悚然。
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跟踪我,还挟持我?
我转头瞪了眼陈然,他只是不屑地挑了挑眉,斜靠着车窗不讲话。黛芬的车开得很快,是直接往城郊开的,看着越来越冷清的马路,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往哪里带。
我看他们没有进一步的过激行为,也就没反抗了。再说,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实在没必要做无谓的挣扎。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一栋并不太起眼的别墅前。停车后,陈然冷冷瞥我一眼,“秦诺,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拽着你走?”
“哼!”
我当然不想让这混蛋拽着了,推开车门就朝别墅走去。他们俩阴森森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左右护法似得。
别墅外有个菲佣,正在忙碌地干活。瞧着我走过去,她只是淡淡瞥了眼又继续干活,一句话都没有。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进屋后,里面冷清得令人发憷,甚至还透着一股诡异的霉味。四周的墙壁上有着阴森恐怖的壁画,都是骷髅头,或者惊悚血腥的画面。
我戒备地看着他们俩,悄悄拿起了墙边一个花瓶准备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