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有点好笑,黛芬斜睨我一眼,冷不丁“呲”声。
“你别紧张,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奉杜小姐之命把你请到这里来,这是她的私人别墅,你不用怕。”
黛芬不紧不慢道,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坐啊,别那么害怕,你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暂时?
这***什么意思?难不成接下来我就性命攸关了?她杜菲儿什么时候也敢做这种事了?
我靠着沙发坐下,但离黛芬很远。说实在的,从餐厅看到她那一刻起,我就对她有种莫名的忌惮。再加上我不确定她到底是杜菲儿的保镖还是什么,心里很发憷。
她招呼陈然给我倒了杯茶水,顿了顿又道,“没想到你还挺沉得住气的,一直都很安分。如果你今天在婚礼上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躺在医院了。”
“……”
怪不得我看她一直在我不远处晃荡,敢情是监视我来着?如果我当时冲向凌枭,她恐怕是第一时间把我撂倒吧?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她眼神凌厉,手上有好些老茧,该不会是个练家子吧?
“别看了,我是打地下黑拳的。”
她说着伸出手慢慢握成一个拳头,然后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