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愣下,松开了手,我怎么能跟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理论呢,“我能去看看凌枭做手术吗?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全的。”
“杜老先生的医术非常高明,一定会医好他的。再说,以凌先生的为人,他不至于因为你这点打击就要死要活的。在男人眼里,女人就跟衣服一样,随时可以换。”
“如此更好了。”
当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挺好的。等某一天他又叱咤风云的时候,我还是可以远远地看着,或者,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人不能永远在一个地方停留,当不得已要离开的时候,就必须朝前看。
……
凌枭的手术时间在五月中旬,离现在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我没有立即回去,我想等他手术过后才走。
杜菲儿也没有强制性命我离开,她非常满意我在度假村里的表现,说我不愧是天生的演技派,能把凌枭气得吐血。
其实她不知道,凌枭身上唯一的软肋就是我了。他爱我,用生命在爱我。
我相信他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选择和别人结婚,心里一直都爱着我的。所以我才能把他伤得那么狠,那么淋漓尽致。
只是,从此以后,他恐怕不会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