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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菲儿可能也想到这一点,答应等他手术的时候让我去看,或者是想在我离开的时候给我重重一击,让我明白她是何等不可或缺地存在。
当然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再看看凌枭,因为下次能不能遇上都是未知数。即便遇上,可能都是狭路相逢那种。
我还是住在杜菲儿那栋不起眼的小别墅里,由那个菲佣照顾起居。
黛芬留在别墅里陪我,或者说是监视我。她还好心地给我一种除疤痕的药膏,我脸上这爪印也在慢慢消失。
我大多时候都坐在门前的小花园里发呆,因为别墅里那些恐怖的壁画我非常不喜欢。这两天身体很疲惫,妊娠反应也没那么大了,所以黛芬和那个菲佣一直没怀疑我。
越临近凌枭的手术日期,我的心里就越慌张。我就怕他出意外,那么我一定是那个导致他意外的刽子手。
还有三天,我每过一分钟都是煎熬。
下午的时候,天色有些阴霾,感觉要下雨的样子。
我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后,准备回屋歇息一下。刚起身,就瞧着黛芬开着车过来了。我蹙了蹙眉,没有立即进屋。
“秦诺,晚上有空吗?”她把车停在我面前,探头问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