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蛔虫似得。
我狼狈地吸了吸鼻子,道,“女人感性,不都这样么?”
“错,眼泪可改变不了一切,也不是武器。我就不喜欢哭。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哭,因为哭不是弱的理由。”
“我排毒不可以吗?”
她简直让我无言以对,把我心头那份悲情瞬间扫去。
她笑了,咯咯咯地笑了很久,“秦诺,其实你很惹人怜爱,作为女人我都挺喜欢你的。我在老板身边那么多年,看着你傻傻地想尽办法为他报仇,有时候真想出来提醒你他还活着。”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让我当了那么久的傻瓜。”
“这些问题以后你直接问他好了,我想他肯定能给你更好的解释。”
“哼!一丘之貉。”
她没作声,我想她对这评价是不置可否的。所谓近墨者黑,她跟了凌枭那么多年,估计五脏六腑都是乌漆墨黑的。
“其实话说回来,我挺佩服你的,眼睛都瞎了还坚持要这孩子,你能告诉我原因吗?你放心,我保证不告诉老板。”
“我脑袋里有一颗瘤,医生说,要做手术就得先做掉孩子,我不想失去宝宝。”
“所以你就对自己残忍了?”
我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