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反驳,“这不能说残忍,你也是女人,你不爱自己的孩子吗?”
“我的职业不允许我有孩子,有爱人。”
我愣住了,当保镖还有这规定吗?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情,她这么强势的女人,对自己的路肯定有着很好的规划。
她沉默了一会,又道,“你知道吗,前两天老板差点把杜菲儿杀了,都上膛了。他如果控制力再差一点,就一嘣过去了。”
“……为什么?”
我有些莫名,如果凌枭杀了杜菲儿,那他一身的螺丝钉要怎么弄出来?杜承霖肯定会杀了他的呀,这个蠢蛋。
“为你啊,因为他知道了猎豹的事情跟杜菲儿有关。”
“哪又如何,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感动了一秒就冷静下来了,凌枭本就是反反复复的人,上一秒可柔情万种,下一秒可冷若冰霜,我无须去感动。
“我只想让你明白,老板对你一直都有情,只是有些时候行为冲动了点,你也理解一下嘛。”
“噢,闹老半天你是来当说客的对吧?先让我触景生情,再说点事情来感化我?你以为我还会继续傻下去?笑话!”
我就说嘛,她莫名其妙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原来动机这么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