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回房睡,一大早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似乎进来过,在床边坐了很久,指尖也在我脸上勾勒,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而后他就出门了,动作很轻。我悄悄裹着睡袍来到阳台,看着他开着车很快离开了别墅。
雨下得很大,跟瓢泼一样,隐隐约约还有雷声。
我记得在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时,每次遇到这种天气他都陪到我的身边,因为他知道我怕打雷。
只是现在这份疼惜没有了,他变得神秘莫测,也不在乎我了,我终究是个多余的人。
我回到卧室没有再睡了,就这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越想越悲凉。我现在可能走不出自己编织的死胡同了,有种万念俱灰的悲凉。
我迷迷糊糊躺到了九点多,忽然电话响了,我翻身爬起来抓起电话一看,却不是凌枭打来的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我叹了声,还是接通了,“谁?”
“贱人,我还真以为我留了空缺出来后你就能替代呢,却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笑话啊?怎么样,被抛弃的滋味好不好受?”
这厮竟然是杜菲儿,她怎么又来挑衅我了,还******落井下石。
我直接就挂了她的电话,一个字都不想跟她说。但她又打过来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