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意骚扰我似得。我关了机,把头埋在被子里很久,直到泣不成声。
我没想到这事连杜菲儿都知道了,凌枭却还在没事人似得瞒我,他为什么要把我当傻子一样呢?
凌枭,凌枭你到底怎么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我是你女儿的母亲啊,能不能对我坦诚一点?
我难过极了,所有的傲气又在瞬间被摧毁。
其实我在凌枭面前是自卑的,因为当年我是以情妇的身份留在他身边的,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和晟浩是一个人。
如今身份揭晓,但那份尴尬却一直存在我的心里,我很多时候都觉得配不上他。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我出去转转吧。
我换了身运动装,把头发扎成了马尾,也没化妆,就这样顶着一张素颜出门了。
开车到世纪大道上时,我给阿木打了个电话,跟她说我马上要去阿联酋了,找个时间聚聚,她约我在恒安大厦附近的迪欧咖啡厅,离她公司近。
我直接开车就过去了,迫不及待的。
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在受挫的时候就特别想寻找温暖,而阿木此时就是我的温暖。
在路过恒安大厦的时候,我情不自禁抬头看了眼。恒宇公司还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