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他不想得罪我。
中成集团的财务已经陷入无法流通的状态,投资上面的银行不会贷款,所以只有得到这个工程,他们才能解这燃眉之急。
看杜承霖忍气吞声的样子,估计也是赶鸭子上架地来跟我谈条件。杜修贤如果冒出来跟我谈判,就实在太丢脸了。他曾也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大亨,是不会轻易低头的。
我笑了笑,又道,“杜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针对令千金的,这只是我防范的本能。一个人被欺负得太狠了,反击起来也是毫不留情的,你说对吗?”
“秦小姐,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杜承霖咬着牙道。
我耸耸肩,示意他继续说。他如今也着急,而我也着急,谁沉得住气一些谁就赢了。但看样子,他比我还要沉不住气。
他端着咖啡猛喝了两口才又道,“秦小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助我们得到二期工程的招标,我就给你解除蛇毒的配方。”
“这是自然,咱们是公平交易嘛。不过杜先生,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二期工程是第二期和第三期合并的,工程量大,这保证金也是一笔巨额数字,不晓得你们还有办法吗?”
“……大概是多少?”
杜承霖愣了下,讪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