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是不懂工程这块的潜规则,所以才会问,于是我伸出手晃了晃。
“五百万?”
“那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五千万?”
“杜先生,我真不明白杜老先生怎么让你来跟我谈这事,实在奇怪。这个工程的总造价将近百亿美元,五亿是保证金,至于前期垫资什么的还不算。”
我话一出,杜承霖不说话了,脸色也忽然变了。
我知道他们肯定凑不出这么多钱来交保证金,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他们真的跟二期工程杠上,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杜先生,凌枭身上的蛇毒你确定这几个月都不会发作吗?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这合作关系……”
“这颗药是我配的,你给他吃了过后就能抑制毒发,等拿到招标书,我会为他解毒的。”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纸盒给我,里面只有一颗胶囊。
我拿捏不准这是毒药还是解药,但还是收下了。“杜先生,招标大会大约在五月底举行,你赶快筹钱吧。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这顿我请客!”
我说着拿出几张人民币放在了桌上,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下楼后,我开着车离开了世贸大楼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