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心里嘀咕一句,合上作文本,如胜利者般向讲台而去。
四下依然静寂,见到已经有人交功课,余下的学生更是下意识地埋头苦干。容馨玲斜靠在椅背上,娴静地看着这只骄傲的小公鸡迈步过来。她给了欧阳致远一个由衷的微笑,轻道:“啊,这么快就完成了么?来老师看看。”
接过本子翻得两页,欧阳致远的手指已急不可耐地点到本子上:“这里。”
那是本子的右下角,铅笔字淡淡的写着一个“有”字。
容馨玲故意不去理会他的表态,慢条斯理地把文章看完,末了还侧身从教案下拿出一件东西夹在作文本里面递还给他:“你看这里……文理是清晰了,个别地方做些修改会更好……嗯,还有就是你对一些事物作出的判断之前所采取的求证方法……老师是很赞赏的,但终究是急于求成,就有点武断了。”
抿嘴强忍着做弄者的笑意,又道:“下课后你负责把作文本收齐送来办公室。”
虽是不服,答案却明摆在作文本里了:掀起的作文本里摆着一条折叠得有如手绢般方整的浅杏色。整条上没有任何花纹和花边,裤头也只是一条细细的橡筋。只是布料相当的透明,即使折叠了两下,依然能见到盖在下面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