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这里”也就证明“那里”是“没有”的。欧阳致远困惑的是,刚才手肘感觉到的花边肯定不属于这条平角裤的?难道只是胸衣的下摆?从老师的领口看下去的确穿有胸衣。“败给她了……”
欧阳致远嘀咕一句,垂头丧气地走回位子。
看着容馨玲依然在教室里巡视——“现在她的裙子里面空无一物呢……该死的馨姐……该死的……”
欧阳致远已是欲火高涨,左手在裤兜里不停地把玩老师留给他的,他甚至感觉得到那小裤儿的裆部是滑溜粘手的……
在欧阳致远的手把手教导之下,李承光终于是把作文顺利地生了下来,然后是一脸虔诚地放在他手上。最后一份作文本在下课铃后3分钟收齐,“应该破了最短时间记录罢。”
欧阳致远急急向办公室走去。
高一办公室如意料之中的只有容馨玲一人。
容馨玲在办公室里早就坐立不安了,好不容易数着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依然等不到爱人的身影。她有点内疚,只因一时爱意泛滥,便由着性子做出这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来。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这么的去戏弄于他,以爱人这么的年纪,涉世尚属未深,更何谈要为她这些挑情撩欲的举动而忍受着数十分钟的煎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