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像也挺没劲的,服用了ina以后我们想受伤都不可能了。说不定她们几个女人没事干真的会弄出什么地球异能部队来。
说到夜壶,第一个有这样奇怪爱好的应该是前辈西门庆吧。
我现在就享受着西门大官人的那种服侍,比西门大官人更伟大的地方是服侍我的是我的亲生老妈,大姐,二姐和小妹。
服用了那个制剂之后,本来夜里极少撒的我,最近每天晚上必定会有一次甚至更多次的起夜,起初妈妈还以为我肾亏了,通过二姐解释才明白这是服用ina之后正常的“副作用”还好,起夜没有影响到我的睡眠。
虽然二姐认为我现在每天晚上就是不睡觉也不会对健康造成损害,但人类的习惯还是保留为好,要不整天不眠不休的,我还是人么?
由此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四个女人们全都习惯了留在她们的那种感觉,小嘴也好,也罢,总之不能离开她们的身体,可我不能不撒啊。
于是乎妈妈第一个成了我的美女夜壶,说起来妈妈本来就喜欢喝我的,在我有记忆的童年生活中,妈妈含着我的吸了不少我的童子。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妈妈当然不会放过的了。
妈妈不愧是妈妈,很快就摸到了我的规律,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