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把我排的时间掌握的准准的。
再说她现在是孕妇,在我心中分量没得说,我什么都得听她的,尽管我怕引起她的孕期反应,妈妈还是强烈要求我把她的小嘴当成壶,之后绝不可离开她的小嘴。
具体起来,我们的睡姿不得不进行更改,每天最后都以一种接近于六九的姿势睡去。
我逐渐也习惯了从道里面,把热乎乎的,时而发黄,时而透明的液灌到自己亲生母亲的肚子里面。除了妈妈喉咙的吞咽声音,有时候因为妈妈的动作不太合拍,或者我的液流量过大,都会呛得妈妈剧烈的咳嗽。
每到这个时候,我会殷勤的帮助妈妈拍拍后背,顺顺呼吸,等妈妈平静下来,接着对妈妈的小嘴开始下一轮的液灌溉。
每天喝上一肚子儿子那新鲜的液,成为了妈妈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我看来,妈妈是喝的入了魔。
现在餐餐饭前妈妈都会挺着大肚子,在我的搀扶下,费力的坐到准备好的小板凳上面,含著我早已蓄势待发的大白,咕嘟咕嘟的开始享受这种特殊的生物饮品。
其他三个女人有兴趣的话也会恭恭敬敬的在妈妈后面排队等待接受她们男人液的洗礼。
看着大肚子的妈妈那么辛苦,我跟妈妈建议,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