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喷在他的脸上,“呵呵,知道兄弟苦,也不把老婆犒劳犒劳我。”
“切……我那老婆你要看的上就送给你。”他大方地说,我们两个一向开玩笑开惯了。
“干吗送给我?送给我我还养不起,合用一个算了。”黑暗中我看着他的脸。
“你闺女个。”他粗口地骂着,我们这里的农村,骂媳妇骂闺女可以,算亲昵;要是骂老娘,那就算是恶毒了,非干架不可。柱子生了两个闺女,不算漂亮,很普通。
“你闺女没长啊?”我反问着,自然不会恼。
“没长还是闺女,傻。”他骂了我一句,凑近了小声地说,“你姨子东邻家没听说?”
“听说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把闺女睡了。”他说这话咽了一口唾液,我听到他喉咙咕噜一声。
早就听妻子说起这事,只是没得到验证,一直以为也就是风言风语。
“你小子胡说什么。”为了得到进一步证实,我摆出坚决不信的姿势。
“谁胡说不是人。”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妇亲眼看到的。”
脸变得有点胀紫,下面一下子翘起来,故作轻松的,“真的?”
“那天你弟媳妇去他家借簸箕,看到那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