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才会觉得自己是和母亲血肉同心、完全地融合为一。
过了好久,母亲的绷紧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渐渐将手松开,软绵绵地四肢大
张整个人瘫在床上,不断喘息着,历经了暴雨侵袭的也逐渐松弛下来,
口张开,放开了它紧紧包围着的俘虏,水流也渐渐停止了。
这时我心中无比满足,抽身而起,躺在一旁,只见母亲躺在床上,一片
狼籍,乳白色的混合着流出的,湿成一片,粘满了她的整个,雪白
的内,液四溢,两条大腿分得开开的,入口微张,液正因刚过
而不断从口顺着大腿涌出,沾满了母亲的大腿,水淋淋,腻滑滑的,底
下的床铺上沾合着我的和母亲的,湿濡濡一大片,母亲却一动也不
动地躺着,也不去擦拭。
我把母亲搂过来,用手从母亲的肩头到,从手臂到大腿,轻轻的抚慰她
每寸的肌肤,当来到母亲大腿内侧时,触手的是一片湿滑,那是我与母亲后
所留下的粘腻。我拿起刚被我脱落在一旁,母亲的,温柔的清理我几分钟前
驰骋的沙场。
「嗯,儿子,好痒……」在我怀里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