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依然敏感。
过后,母亲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缓缓张开双眼,抱着我,抚摸我的头,
而我的嘴已经贴上了母亲的嘴唇,我们热烈的亲吻着,早已把母子的罪恶感
抛在脑后。
「妈,满足吗?」
母亲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一副陶醉的口
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哦,上帝,太疯狂了,儿子,你真行,把妈得舒服死了,妈刚才差点被
你死了,妈活到今天还是头一次领略到于此美妙的乐趣!妈以前从来没有
尝试过这么疯狂的,从来……从来都没有!妈活了四十三岁,今天才第一次
领略到人生的乐趣,假若不遇着你,妈这四十几年真是白活了!小心肝!你好棒
啊!喂的妈饱饱的,妈真爱死你了!」母亲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
我将母亲偎在我怀里的娇躯紧紧拥着,伸手抚摸着她全身细柔柔,暖烘烘的
肌肤,又揉捏着雪白高挺的肉乳,亲热地问道:
「妈!儿子的这条宝贝,够不够劲,你满意不满意?」
「小心肝!还说呢!你那条大宝贝真厉害、真够劲!你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