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用嘴巴对着入口吹气,把一口口的热气灌进,使玉兰姐连着打了几个寒噤,也忍不住地往上挺了挺。
在她的刚抬起来时,我趁机托住那肥美的,一手按着她的小儿,用嘴吸着那一跳一跳地略显突肿的。继而把舌头伸进她的里面,在中翻来搅去地舐着的,就像是把我的舌头当作一具小型的一般,在干插着玉兰姐的。
我特别着力在那粒艳袖如花生米大的上,吸着吮着,舐着咬着,不时将小舌头她中作偷袭式的攻击。
玉兰姐被我的舌功得她全身酥麻,心花怒放,魂儿飘荡,小里的,像黄河决堤一般不断往外流着,娇躯颤抖,颤哼道:“亲弟弟……姐姐……哎呀…………痒……痒死了……姐姐的……心肝……宝贝……你……舐得我……好像要……要上天了……呀……别……别咬……嘛……酸死人了……姐姐……姐姐要………………”
她被我舐得又酸又痒,欲火是越烧越旺,心中更是急促地跳动,酥麻难耐地拼命挺起,好把凑近我的嘴巴,让我的小舌头能更深入里面,一边又娇喘着道:“……哼……嗯……痒……好痒……好弟弟……你把……姐姐的…………舐得……美极了……嗯……姐姐又……又要……泄了……啊……”接着连挺,直冲而出。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