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喘了几口大气之后,才荡地告诉我她丈夫从没有用嘴巴来吻过她的,这是第一次初嚐的滋味,她觉得虽然还比不上大插干的快感来得刺激,但另有一股韵味,痠痒的滋味真是无可比拟的美妙。
她的丈夫是一个医生,认为是排泄器官很脏,决对不肯用口来吻它,甚至连用手去摸都要再洗手,这是他职业上的一种洁癖。
我告诉玉兰姐如果以他人的泌器官来看待的话,当然会觉得很脏,但若是以情人的眼光来看,则它是让俩人都能获得快乐的器官,根本不会去考虑到它脏不脏的问题,这是心中有爱的感觉和没有的差别啊!
玉兰姐听了我的话,偏着头想了一下子,觉得很有道理地点了点头,对我的爱意感动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地媚眼朦朦地舐吻着我的嘴唇。
吻着吻着,我发觉玉兰姐伸出玉手在着我的大,一付浪的模样,却又没有开口叫我赶快,知道她因是第一次和我,加以个性较为含蓄,所以还不大敢向我要求,我也觉得大涨得难受,于是便扶着它,朝着玉兰姐湿辘辘的小一插,“滋!”的一声脆响,那只大藉着大量的整根刺了进去。
玉兰姐正在春情荡漾中,没有料到我会采取这么猛烈的攻势,她娇躯一个震动,娇呼道:“龙……弟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