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都磨出了浪水哩!怎么你们说这还不好呢?”说着,天真地望着妈和姑姑。
婶娘道:“唉!孩子,你还没经过男人插干的滋味,当然不晓得那种滋味有多爽,唉!只欠了根大来奸的小,好久没干了,实在好痒啊!”
我在外头看得,听得难受得紧,再听了她们的对话,便不顾一切地转到客房门前,冲了进去,爬就搂着婶娘,说道:“婶娘,姑姑,佩瑜姐姐,我来了。”
她们三人的三张娇靥霎时都涨得羞袖满面,堂姐更是拉着被子就要盖住的身躯,边羞道:“龙……弟……你……你怎么……进……进来……了……”
我说道:“我在外面憋好久了,好婶娘,好姑姑,佩瑜姐姐,你们帮我泄泄欲火吧!”
她们这才知道我刚在外面,已把她们刚刚三人的浪态和所讲的话都看到及听到了,更羞得秀脸如大袖布般地低头不语。
我一下摸奶,一下扣阴,有时又去摸姑姑的娇躯或堂姐的身子,她们被我挑逗得欲火再生,扭腰摆臀,吟声不绝。我褪下衣物,拨开婶娘的双腿,用手扶着对着她的猛力一插,便全根到底。婶娘到底是结过婚又生了个女儿的女人,比较宽松。
我口里喊道:“好姑姑,先帮我推推嘛!等一下便轮到你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