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我见婶娘娇软无力,艳丽迷人地躺着任我,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如此十几分钟,便使她泉涌,全身抖动,渐入地喘着道:“喔!……一……龙……好宝宝……你真……能干……插……得婶娘……好舒服……快……婶娘疼你……唔……小……就是……被……了……也……也甘心……哎哟……用力……我……我要丢……丢了…………”如此泄了三次,全身软趴趴地昏迷了过去。
我见她如此不耐战,知道她久未实战,又先前和佩瑜姐姐磨过了镜,是以这么快就举旗投降了。便拔出,转个方向压着姑姑,她本来跪在我后方推我,增加冲力,一边也色极地用手在自己上揉着,见我拔出了,对着她干过去,便急急平躺在床上,双腿八字型地大开着,好似欢迎着我的大。
我见她身体肌肤胜雪,圆润丰满的臀部,双腿平滑修长,一对,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一般地细嫩柔软,却又颤抖抖地富有弹性,两个像葡萄般凸起着,那惹人的身材,不像已婚妇人,倒像是刚破瓜的,真是完美无缺,光泽细嫩,而且那种的成熟味道,更是叫我心跳不已。
我彷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姐姐和妹妹将来的缩影,二十年后,她们也该是如此吧!
姑姑的洞口此时已是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