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举在胸前。而我妈半蹲的地方则有一个不大的花盆,上面还插着许多根点燃的香烟,正对我妈的口!
我妈平日里根本没时间背那部《条例》只能在被这些城管们按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奸污时,勉强的抬头记忆一些。再加上不断地被烟头烤灼着的,火辣辣的十分煎熬,以及酸痛无比,又疲又麻的的双臂。我妈根本无法回答出那几人所指的段落,只能一直接受他们的惩罚。
他们让我妈跪在地上,抬头挺胸,然后用铁夹夹住她的,打耳光似地来回猛扇我妈的两只;或是让我妈蹲起马步,用皮带和鞋底分别抽打她的和,任凭我妈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痛叫不已;三人还会猛吸一口手里的香烟,接着用这些烟头同时炙烤我妈的,忘了里吐呼出来的烟气;或是把喝完的啤酒瓶强行塞入她的,把撑开有整个瓶底那么多大,最后再命令我妈抬起臀部,双手撑地,像发射炮弹一样把酒瓶拉出来,塞满的酒瓶又大又粗,每拉出一个酒瓶我妈都满头大汗,十分的辛苦……
除了这三个年轻的队员,其他城管们也没让我好受过。
在他们打牌的时候,我妈常常得跪在桌底上给某人,她一丝不苟的吮吸男人的,一直等那人把喷的自己满脸都是,她再爬向下一位,解开他的裤袋继续给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