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吹卖力箫。或是脱光全身的衣服,只穿一双高跟鞋,接着跨坐在某人的腿上,并主动把伸进男人的嘴里,然后艰难的上下跳动,让那男人可以一边打牌一边,最后被他。
等这一桌打扑克的男人都出过精后,我妈就会简单擦拭体,然后再转向下一桌玩麻将的城管那,继续给他们吹喇叭或。以此来回反复,不断地用自己上下两张小嘴,卖力地服务办公室里男人们粗细不同,长短不一的。
在他们玩牌的时候,我妈最害怕的就是伺候那些手气不顺,输钱很多的城管,因为他们经常会拿我她出气,刁难她,将自己的霉运发泄到我妈身上。
有一次我妈在给一个已经输了好几百块的城管的时候,只是不小心用牙磕到了他的一下,那人竟然一把推开了我妈,然后狠狠地扇了她一记耳光。
我妈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趴在地上不知所措,害怕的全身直发抖。
随后,那名怒气未消的城管也继续玩牌了,而是随便找了个人替换了他的位置,然后一把抓住我妈一头栗袖色的浪,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吐脏字,一边把她往隔壁的仓库里拖去。屋里几个没事干的队员也哄闹着跟了去。
到了仓库后,那人迅速找来了一条麻绳,将我妈双手困住吊在屋顶的横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