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字的那张白纸送了过去,并与他探讨起拯救我妈的具体方案来。
别看那老家伙平时玩弄我妈时那亵猥琐的模样与行为,这位名叫齐先正的社科系老教授,到底还算是个有点道德的读书人。他不仅在其办公室里热情接待了我,还在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份条约后,便吐沫横飞的跟我讲起了他即将实施的好办法来。
原来他有几个早已毕业的学生现在正就职于我们镇上的派出所,而且自己的女婿又是县公安局的一名中层干部,因此要他们办好我妈这件事,理论上是应该不会太难的,并且无需给他们丝毫的报酬好处之类的,让我只管放心就好。
听他这样说我当然是放下了一百个心,既可以动用警察来帮我妈忙,又不用给钱送礼等花费支出,这样完美的结果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于是我也不想多留,在只和他简单说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后,我便高高兴兴的准备离开他们大学。
临走前,这位齐老教授又叫住了我,特地的叮嘱了我两句:一,让我妈不要伸张,不要有任何反常表现,否则可能会打草惊蛇;二,到时候等他们行动的时候,要我妈务必别忘记装作是他的远房侄女,千万别说漏了嘴。
我牢牢地记住了他的话,并再次从书包里拿出条好烟,丢在了他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