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上:哎呦,差点忘了把这个给您!呵呵,一点意思不成敬意啊……呵呵,小伙子还挺懂事,不过这烟,我今儿就不拿了,明天我会去你妈那……你啊,就尽管放心的回去吧。随后我又跟这老头假装客气了几句,但见他实在执意不肯收下,我也只好将那条香烟重新放回了书包,然后跟他简单客套了一下,便离开了。
那齐教授,我这就先走了,晚上回去一定嘱咐我妈,让她明天一定好好地给您老伺候舒坦了……出了教务楼得大门,走在通往这所大学出口的林荫大道上,我的心情里与今天的天气一样,格外的清爽和明朗。
想想我妈不久便能彻底脱离苦海,逃出高老大他们无耻的魔爪,我竟不禁痴痴的笑出了声来,感觉大功告成之日似乎就在自己的眼前。
但令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第二天齐教授并没有去洗浴中心找我妈,第三天来光顾我妈的所有嫖客里也不见他的身影,第四天也没去,第五天也是,第六天,第七天……足足等了有两个星期,我妈连齐教授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更别提找他帮忙的事了,自然更是毫无动静。而我也打了无数的电话给他,虽然能打通但都是没有人接,直接去他大学找人吧,又发现其办公室的大门也一直紧闭着。
于是,与之前几个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