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师父背着凤时锦,转身头也不回地没入了雨夜里。白灯经不起雨滴摧残,扑闪了几下便跐溜一下熄掉了。
这时更夫从街而过,敲响了三更的更时。
没几日,止阳山上便天晴了,微风和煦,春光明媚四方。山上的空气里,远近漂浮着花香,虫鸣鸟唱、繁花似锦,不失为世外乐园。
凤时锦的梦却一直没有醒。
丹房里,硕大的炼丹炉冒着汨汨白烟,她躺在斜窗下的矮榻上,房内光景朦朦胧胧,似真似幻,她也就一睡不醒,肤色苍白得似半透明的白瓷,那淡青色的血脉在皮肤底下轻微地跳动着。
窗扉被打开了一扇,淡淡的风流淌了进来,将丹房里浓重的药味给冲淡了些。阳光下斑驳的树影映在那窗棂上,随风晃动,偶尔飘下几瓣细圆的绿色槐叶,偶尔落下一两朵雪白的槐花。
君千纪将她带回止阳山来,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捡回了她的一条命。只是他去得晚了些,发现凤时锦的时候她已经毒性入脑,那忘情毒对她头脑的摧残和伤害是极大的,他也不知凤时锦何时会醒来,醒来又会怎样。
月余后,凤时锦的气色恢复得差不多,终于苏醒。君千纪坐在矮榻边,将熬好的汤药端给她喝,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