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有些茫然的样子,看见君千纪蓦地笑开了来,一双丹凤眼极为漂亮,好似暗夜里最闪亮璀璨的星辰,让这止阳山上的大好春光也被比了下去。她对君千纪明眸皓齿地笑道:“苏顾言,你来看我啦?”
君千纪一顿,缓缓用药匙舀了汤药送到她嘴边,道:“嗯,把药喝了。”
凤时锦乖乖喝药,嘴上却道:“只是泡了冷湖水,大夫说着了点风寒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呢,你也泡了冷水,有没有什么大碍?”
君千纪英俊的眉微不可查地蹙了蹙,双眼幽邃,想了想,道:“我也没有大碍。”
头部受损,手脚跟着不听使唤,她一傻就傻了又一个三年,错将君千纪当成是苏顾言。只是苏顾言对她而言只不过剩下一个空空的名字,她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到后来,每日每日地念着,念着念着连苏顾言这个名字也忘了。
三年后。
凤时锦恍若大梦初醒。
午后,她在槐荫下从君千纪的膝盖上醒来,见君千纪尚靠着槐树,微微阖着眼,仰着下巴留下一个侧面轮廓,那浓密的睫毛像是树叶投下来的阴影,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略有几分白皙。
她趁着君千纪还没有醒,偷偷擦了擦留在他膝盖上的口水印子。一大一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