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言道:“没关系,这也不是你的错。”
凤时锦嘴角笑意更甚:“你以为你又是谁,要说‘没关系’也应当是我说。只不过我不会说。”
苏顾言抿了抿唇,道:“凤时锦,你若是回来报复的,尽管冲我来。”
“能井水不犯河水就不错了,怎有空报复你。我和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非要说得如此严重?”凤时锦见苏顾言和凤时宁两人均不说话,自行缓缓转身,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道,“凤时宁,你该剪指甲了,别晚上和四皇子亲热的时候挠花了四皇子的俊脸。”
身后郎才女貌相偎相依,凤时锦若是转身回头看去,桃花雨下美景醇醉。只是她选择了抬头往前看,而不是往后看。
凤时锦抬头时,见前面不远处的白桦树下站着一缕青灰色的身影。君千纪静静地站在那处看着。他是来找凤时锦的,但是找到了她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出去,他想等她自己发觉,她的身后有着这样一个依靠。
凤时锦脸上洋溢着欣喜,唤了一声:“师父?”
君千纪这才向她走过来,步履沉稳,身影笔直,袍摆和发丝迎风而动,如一棵苍白的白桦树,没有任何表情,却远比任何表情都要来得精彩和吸引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