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时锦眯着眼睛,楞是从君千纪身上瞧出两分仙风道骨来。
君千纪对苏顾言只默默点头打了个招呼,转头看向苏顾言怀里的凤时宁,了然道:“时锦力气再大也不至于到掀翻皇子妃的程度,更不及皇子妃在她手上留下的掐痕。四皇子来得迟,我却是来得早。”说着只牵了凤时锦的手转身便离去,对凤时锦道,“跟为师回去。”
凤时宁怔了一下,流着泪欣慰道:“时锦能有国师大人这般庇护,时宁也可安心了。”
苏顾言定定看着两人越走越远,一大一小的背影相差甚大,但毫不违和,同样的青灰色的衣袍,走路的姿势如出一辙,一人发丝用发带松散地束在脑后,一人满头秀发用檀木簪子精神十足地挽起来。大手牵着小手,竟也协调得……有些意外的刺眼。
路上凤时锦心情开朗地问:“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君千纪道:“下朝后昭媛宫找不到你,为师便寻过来看看,怕你惹了什么祸端。”
凤时锦不停地打喷嚏,道:“师父方才也看见了,不是徒儿想惹祸端,而是祸端它要往徒儿身上撞。要不是凤时宁抓着我不放,徒儿也不会使劲甩开她。”
君千纪垂目看了看凤时锦涕泗横流的样子,好心地从怀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