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淡淡的红痕,苏顾言敲了她两三下就没再敲了,用教训的口吻说道:“现在晓得痛了?说孔夫子的那些话,也是时宁说给你听的?”
凤时锦想得头皮发紧,不由缩手捶了捶自己的头,心里冒起一股烦躁的无名火,道:“时宁时宁,你就只知道凤时宁!我就是她的影子吗你干嘛非得事事都要在我面前提起她?!”苏顾言沉默,凤时锦抱着自己的头,渐渐又冷静了下来,声音疲惫道,“你问我也没用,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好像幼时对谁说过那些话,必然不是凤时宁说给我听的,如果是她我应该还记得的。”她看着苏顾言的神色倏地一愣,便又道,“我这样的回答还能令你满意吗?我不喜欢写字所以不会抄《礼记》,现在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请问夫子我可以回去了吗?要是再晚些,我师父估计就找来了。”
凤时锦走了两步,苏顾言在身后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写字?”
“因为我字写得丑。”凤时锦脱口而出,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仿佛脑筋被人抽走控制了一般,说出来的话熟悉又陌生,而且言不由衷,“不是,”凤时锦摇摇头,更正道,“怎么遇到你就没发生过好事,我已经好几年没提笔写过字了。”
身后苏顾言嘴角溢出两声凉透的笑,似讥讽似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