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控道:“凤时锦,你到底在演什么把戏?你以为你重演过去我和时宁之间的事我就会相信你吗?我和她已经成亲了,不管你再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我不相信你回来就什么目的都没有,我更不相信你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
唯独忘了我。
只是他怎么说得出口,凤时锦转头回来看时,声音也只好到此为止。他要是说出来了,好像显得他很不甘一样。不甘吗,怎么可能,他只是很生气!气她一回来,就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不得所安。
凤时锦见他神色怔忪,开口问:“唯独忘了什么?你知道我忘记的是什么?”
苏顾言有些无力,道:“算了,没什么。”
凤时锦转过身去朝门口走,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只没回头道:“你要是非要以为我重回汴凉是有什么目的的话,以后我会和我师父一样成为大晋的国师,而你和凤时宁的生活我一点都不想介入,仅此而已。既然我现在是你的学生,我也认了,也请你扮演好你一个夫子的角色。”
国子学的生活是枯燥的,那些四书五经、国策政论,听得凤时锦头都大了,她在山上野惯了,对学习文化又一点不感兴趣,因而在这一方面跟柳云初倒是臭味相投,两人同桌整天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