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去蹭着他的,“苏顾言,为什么我会这么心痛呢……心痛到好像……”她哑声哭着,在脑海里搜索,想找出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像……你早就已经不属于我了一样……”
君千纪双手垂了垂,然后抬起袖摆,轻轻抚摸着凤时锦的头,淡淡然道:“他到底什么好,要让你这般想念着。”
“我长大以后,唯一想做你的新娘子……”
君千纪整个人也僵住了,凤时锦不管不顾地蹭上来,对着他凉薄的唇便亲了下去……君千纪握着她的腰想把她分离开,但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和力气,死死抱着君千纪就是不肯撒手。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亲吻一个人,双唇只是紧紧贴着,闭着眼睛十分生涩,生怕和他分开了便张口啃啃咬咬。
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是这六年来君千纪最为熟悉的气息。窗外不知何时蝉鸣开始聒噪,三圈蹦蹦跳跳地从半开半掩的窗户爬出去了。
她一边喊着苏顾言的名字,一边强吻了自己的师父君千纪。
苏顾言推她不开,任由她胡来。一身整洁的衣袍都被弄得凌乱,嘴唇传来炽烈而火热的触觉,终是没忍住,滑动了一下喉咙。在凤时锦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君千纪按下她后颈的睡穴,她软软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