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瘫倒在了君千纪的怀里。
君千纪盯着凤时锦红润醴丽的嘴唇看了许久,双眸深不可测,放在她腰间的手掌不知不觉散发出灼人的热度,最后还是松开,把她安稳地放在床榻上。
他捡起了地上翻倒的药碗,收拾干净了地面,才端着空空的药碗去了丹房另取了药。他重新站在凤时锦的床畔,看着凤时锦不安地沉睡着梦呓着,看了许久,再低眉看了看手指间拈着的那枚药,而后缓缓送到了凤时锦的嘴边。
凤时锦连睡着了也很抗拒地撇开头,胡言乱语道:“我不吃,休想我忘了他……”
君千纪轻声哄道:“乖,吃了以后就不会头痛了。”
凤时锦听到了师父的声音,渐渐乖顺了下来,仿佛心里也感到无比的宁静,不一会儿睁开猩红的双眼,热气腾腾地看着君千纪,竟有两分清醒,张了张口,委屈道:“师父……我头痛……”她乖乖地含住了君千纪的手指,吮了吮,温软滑腻的小舌头将药丸卷进了嘴里,艰难地咽了下去。
君千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为她拭去额角的汗迹。凤时锦爬过来枕在他的双膝上,又沉沉睡去。君千纪淡淡道:“安心睡吧,为师守着你,等醒来一切又会好了。”
清晨,三圈在窗棂上蹦蹦跳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