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时锦喉头酸涩,出口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仿佛是认命了,吸了吸鼻子道:“我倒险些忘了,你早已经成亲了。我回来上京这么久,直到此时此刻,好像才是正式见到你。”
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呢,真正珍惜的不会轻易放手,直到哪天不得不放手的时候,说明自有他的去处。苏顾言对她而言就是这样,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有多难过都不会再回来,那么还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呢?
她说的这话,似久违不见的人有些感慨地打招呼,然后就没有后话了。日头西斜的时候,苏顾言便去捡了木桩回来,将自己的衣服拖下晾挂在那里,恰好挡住了照晒着凤时锦的阳光,这样既不会让她觉得太热,也不会比去树荫底下坐着更凉。
苏顾言说:“我去找些吃的回来,顺便看看周围的情况,你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儿等我。”
苏顾言去了没多久便回来了,地形他已经打探了清楚,他们所处的地方大约是背山坡的山谷中,只不过山谷里太荒芜,他没能找到野果,也没能找到野味。回来时,却见凤时锦已然在边上架了火堆生了火,而她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烤得干干爽爽,火堆上夹着树杈靠着鱼。
香味一下飘到了很远。
苏顾言愣了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