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时锦披散着常常的头发坐在那里,发丝垂落之际衬得脸十分削瘦,她正翻摆着鱼,那食指原本让他缠着的布条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拆去了,她正用手指去拈鱼皮来放到嘴里,吮了吮手指,入口即化的感觉相当好。
凤时锦晓得他回来了,有滋有味道:“想不到这水潭常年有水,里面竟还有鱼。你呢,有找到什么吃的吗?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苏顾言缓步走过来,撩衣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她的手指,蹙眉道:“不是给你上过药了么,为何又独自拆了?”
凤时锦无所谓地又用手指去拈鱼肉送进嘴里,吃得滋滋作响,挑眉道:“你没看到这样比较方便么,不过是小伤小破而已,它自行就好了。”
凤时锦将鱼递给他,他低头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她。凤时锦若无其事道:“不吃饱怎么找出去的路?”遂苏顾言接了过来,她起身拂了拂衣,又道,“我再去水里逮两条上来。”
苏顾言侧头一直看着凤时锦的背影,手里擒着树杈,站在水里叉鱼。凤时锦干这个大抵十分得心应手,苏顾言却是不行的,他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没有自食其力的机会。鱼肉放进嘴里,让他食不知味,他的满副心思都落在凤时锦的身上,到头来不是他照顾了凤时锦,反倒是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