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国师府就显得更加冷清了。师徒二人静静站在前院里,在夜色中身影灰白显得有些突兀,但师徒之间又无半分违和。
君千纪不喜不怒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凤时锦干干笑了两声,说道:“师父,这次不能怪徒儿事先没与你商量,在回来的路上徒儿就已经告诉你了呀,而且你也有吃了徒儿的糖丸……”
君千纪从她手心里又拈了一颗山楂糖丸,沉吟了下,“九曲丹……”随后放进嘴里,眯着眼睛道,“却让你起了个这么有毒的名字。你是知道荣国侯今晚要来?”
凤时锦如实回答:“徒儿只知道他很可能会来。这里是国师府,他要不拿自己荣国侯的身份来压师父的话,师父是不会交出解药给他的。徒儿若要真想伤害凤时昭,在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就应该结果了她,但念及师父养育之恩,徒儿万不能做出那等不计后果的事情来连累了师父。当时为了脱身去考试,徒儿答应了师父一定会通过考试的,情急无奈之下才那般做的……”
凤时锦伸手来牵君千纪的衣角时,君千纪侧头低眸看着她,道:“这番情深意重的说辞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也早就已经想好了?”
“……”凤时锦汗颜,师父是她肚里的蛔虫吗怎么连这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