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他,她嘴上却说着,“这哪儿能啊,师父,徒儿是发自真心的。”
君千纪深深看着她,对着她那双炯炯双目,最终笑了一下,在凤时锦缓缓睁大眼睛失神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时,随即又淡了去。他转身往里走,清浅道:“为师不管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还是发自真心的,总之……”凤时锦跟在他身后耷拉着脑袋,他低头略略看了一眼,继续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扬起,“干得漂亮。”
凤时锦甫一抬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等回过神时君千纪已经快走到回廊尽头了,她连忙跑着跟上去,喜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为师不记得方才有教诲过你。”
“徒儿谨记师父夸奖!”
“……你需得戒躁戒躁才好,还跟着为师做什么?”
凤时锦没头没脑就道:“师父去哪儿徒儿就去哪儿。”
“为师要去就寝……你要跟着为师去就寝吗?”君千纪袍角盈风、衣袂飘飘,“还不回你的院子去睡觉。”
“好的师父!”凤时锦站在原地,望着君千纪的背影,将三圈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兀自傻乐着。
从小就是这样,只要得到君千纪的一句夸奖,她便能乐呵好久。
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