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的事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提可不提,可承认可不承认,根本无关痛痒。
这样的想法,让她感到悸痛,心里泛出阵阵酸涩,面上却一点没有流露出来,只突然迈脚往上跑,跑在长长的石梯上。那石梯在夜色之中宛若一条蜿蜒若飞的银玉飘带,凤时锦提着袍裙,顾不得抬眼去看前方的路,只一往无前地跑着。
君千纪和苏顾言见状,哪里还能继续揣摩地继续说下去,均是加快速度跟上。
君千纪凝声在身后道:“时锦,慢点跑。”
话音儿将将一落,怎想凤时锦脚下一步恰恰踩到了一截石梯的边缘,还不等她稳住身形脚下就是一滑,整个身体往前扑倒,然后顺着石梯一截截地滑下去。
凤时锦被石梯的棱角磕得眼前一阵昏花,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双掌在石梯上一路磨着下来,火辣辣的感觉,也不知破皮了没有。她仰头往石梯上方伸展的方向看去,心想着方才憋着一口气跑过的石梯,又被她一脚不慎给滑了回来,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她正要爬起来时,身后君千纪和苏顾言已经上前,两人几乎同时朝她伸出手去。
凤时锦愣了愣,苏顾言的反应是难得的体贴和耐心,可这个时候君千纪一向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