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的性子却突然变得雷厉风行起来,他不如苏顾言那样将手伸在半空中主动等凤时锦去扶,而是径直从凤时锦后面把她半搂半抱地拉了起来,手扼着凤时锦的手腕不肯松开,语气严肃而带着轻微地斥责道:“上山的时候为师就提醒过你,石梯陡峭容易打滑,你为何不听话偏偏还要跑那么快?眼下摔得轻已算是幸运,若是严重些你只怕摔得更远。”
凤时锦抬了抬头,冷不防闯进君千纪清冷的眼眸里,浑身一愣。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遍布她全身。
君千纪的确是在斥责她的莽撞,可眼里那沉幽幽的担忧,还带着许多她似懂非懂的东西,仿佛就快要呼之欲出,是一点都做不了假的。
凤时锦禁不住又是一悸,本能地缩了缩手。奈何君千纪却抓得更紧。凤时锦只好一边挣扎一边道:“是徒儿不小心,多谢师父相救……我没事!”
苏顾言在旁加重了语气道:“还请国师大人自重!尽管你们是师徒,国师大人爱徒心切,可这样抓着她不放不顾她的感受未免也太过了。”
君千纪手指尖微凉,强硬地扣着凤时锦的腕,道:“过与不过,是我师徒二人的事情,与你何干?”
苏顾言气道:“你还知道你们是师徒!敢问国师大人,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