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样对待自己的徒弟的么,你身为一国国师乃举国表率,你应该比我更懂男女之别、师徒之仪,比我更懂纲常人伦之体统!这样的事,国师做了,就不怕被天下人耻骂,遭到上天的鄙夷和唾弃吗?”
凤时锦愕然。好像她一直在困扰自己所困扰的,疏忽大意了,竟忘了君千纪所要承受的远比她要重得多。
可君千纪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那凉凉的手指约莫是感受到了凤时锦固执的反抗,终是拗不过凤时锦,一点点松开了。凤时锦反而忘了挣扎的初衷,心里跟着往下沉。
凤时锦声音如风一样轻飘飘地道:“四皇子说这些也有些过了,我师父虽然平时不太给你面子,但他是个固守礼仪的君子。”苏顾言为她感到不平,刚想开口,又被凤时锦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能不能请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
君千纪突然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凤时锦,那样的眼神让凤时锦觉得无处遁逃。
苏顾言沉沉看着凤时锦道:“直到现在你都还帮着他说话!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都已经对你做出违背人伦之事,你却还坚持认为他是个固守礼仪的君子吗?”
凤时锦张了张口,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