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福了。”
凤时宁垂着头福了福礼,道:“母妃谬赞了,不过是些粗鄙手艺,上不得台面的。”
正逢皇帝与贤妃的棋局下到了一半,贤妃似入了瓶颈之境,手里拈着棋子苦思冥想久久不得出路,皇帝在一旁催促,贤妃便拉来凤时宁道:“时宁,本宫知道你和顾言素来也喜欢对弈的,本宫棋艺却是不行,这下一步棋当真不知道该往何处走了,不如你来代本宫下这剩下半局,也好陪你父皇尽兴。”
凤时宁婉拒道:“这下棋本是风雅之事,父皇母后如此闲情逸致、恩爱有加,怎能让儿媳轻易搅乱了。母妃,儿媳不敢逾矩。”
贤妃道:“你看母妃这下得乱七八糟的,让你帮几把手挽回败局也不行?”
不等凤时宁答话,皇帝出声道:“她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她了。”
听皇帝的意思,似乎有些不高兴。但凤时宁不敢出声,只规规矩矩立于一旁。身为女子的敏感直觉,让她心里隐隐不安。方才皇帝看她的手时,她不是没有察觉,只不过故作不知罢了。
最终一局棋草草结束,皇帝再无兴致,起身匆匆离开了贤妃的清贤宫。
皇帝走后,凤时宁对贤妃道:“母妃,天色已不早,儿媳就不打扰母妃休息了,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