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妃对凤时宁也有些不耐烦起来,皇帝来清贤宫,明明是个大好的机会,却让凤时宁给白白放走了。看来她需得好好提点提点凤时宁才能开窍。
因而贤妃道:“天色是很晚了,你这个时候回去,顾言不在家里,横竖是你一个人。反正这宫里冷清,也是本宫时常一个人,你不如留下来陪本宫多住几天如何?”
凤时宁踟蹰,正不知该如何拒绝。
贤妃便从贵妃椅榻上慵懒起身,缓缓行至凤时宁面前,看着她,吸了一口气道:“时宁,难道你不想顾言早点返京吗?本宫听说皇陵那边天气极为寒冷,漫天飞雪,且大雪早已封山。他在那清苦的山上能够过得好吗?”
凤时宁比谁都心疼苏顾言,贤妃还没说完她便红了双眼,眼里蓄满了清泪,喃喃道:“他总是有苦一个人扛着,连让儿媳去看他一眼见他一面都不愿,儿媳日夜期盼他能够早日回来与我们一家团圆,母妃,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回来呢?”
贤妃拍拍凤时宁的肩膀,亦满含泪意道:“皇上命他修缮皇陵,岂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快则三五年,慢则三五十年。祭祀大典出了差错,并不全是他一人之过,可到头来他却要承受最严重的后果,可怜我儿没有太子和二皇子那般福气。只不过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