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兵们砸去。
那些官兵没有太子或者荣国侯的命令,尽管恼怒,但也不能贸然上前。
凤时宁精疲力竭,手扶着丹炉喘息不止,流着泪道:“有些话我一直没有勇气对你讲出来,但你说过,直到我死都不会原谅我,你这话可还作数?今日我死了,你是不是总算能够原谅我了?”
随着时间流逝,凤时锦的身体慢慢找回了一些知觉,手指可以动了,她手抚摸着冰冷的铜壁,哭声就要从嘴里溢出来。苏顾言压制着她,手捂着她的唇,便只发出呜呜呜的轻微声音。
官兵得令一步步走进来抓君千纪和凤时宁,凤时宁身体紧紧贴着丹炉,又道:“虽然已经不重要,我还是希望能够听到你亲口对我说原谅。”
凤时锦在丹炉里点头,重重地点头,只可惜凤时宁看不见。
若是当真恨死了她,又何必成全她。凤时锦知道自己不过是嘴硬心软,实际上早已经不恨她了。
“穆儿是个乖巧的孩子,等你见了他你也一定会喜欢他。往后你就是他的娘了,你要帮我守护他照顾他,你就是他亲娘,你应不应我?”
凤时锦手指死死抠着铜壁,一口咬上了苏顾言的手,囫囵道:“应……我应……”
姐妹俩只隔了一道铜